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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 Will's well我就这样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任由那双手解开我的衬衣扣 慢慢伸向我的腹 轻轻挤按我的肌 缓缓摩挲我的肤 良久 我实在忍不住了 “医生啊 上额号头(上个月)公司刚刚体检过 拍了片子 么刚有萨(没说有什么)” “哦 好像是么萨(没什么)”那身着白大褂 头发灰白 长相诙谐的老医生总算停了下来 “肚比咋(拉肚子)是伐?”听到这个问题 才让我确信自己并没有误入妇产科 忙不迭地点头 “咋出来萨么子晓得伐(拉出来是什么知道吗)”老医生继续问道 “晓得 咋出来额是污(拉出来的是屎)”我很诚恳地回答 “...”老医生脸色微变“去量量体温 再去化验只大便” 我整理完衣衫向外走的时候 还在思量为什么是化验只大便 而不是条大便 或者陀大便 顷刻恍然 人家不愧是老医师 知道拉肚子出来的便便都象长江决堤时的难民 被水一冲稀稀拉拉松松垮垮没办法团结成条或者陀的形状 希望这么比喻不会激起洪灾难民的民愤... 好了 还是从民愤回到民粪 向化验科要了容器 向问讯处要了体温计 然后用嘴叼着口腔体温计去了厕所 注意是用嘴叼 以区别身旁那个用屁股叼着肛门体温计的小孩儿.... 少顷 提着化验单回到肠胃科那位老医生那里 “37度7 病毒性肠胃感染 个额(这个)有潜伏性俄 想想看最近一周勒勒外头吃过萨伐(在外面吃过什么吗)” “今朝上半捏(今天上午)开始不对头额 造涅亚到(昨天晚上)是加好班 帮(和)日本同事吃额日本料理 礼拜天是去德国朋友窝里聚餐 吃上海大闸蟹 礼拜六是法国朋友搞额聚会 吃额越南菜 礼拜五是帮两额日本小姑娘勒了西餐厅吃额 礼拜四额晚饭勒了飞机上头吃额 是面条 再朝前头就勒了深圳了....” “....”原本担心找不到线索的老医生万万没想到找到太多线索也同样让人头疼 虽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好歹知道我头脑清醒 烧得不重... 最后开了一大堆消炎杀菌止泻的药水药丸给我 离开的时候见到他深深吁了一口气 后面的两天 我的生活频繁往来于卧室⇔卧室卫生间⇔书房⇔书房卫生间 马桶俨然变成了我的坐骑 诚然 捣腾这篇Blog的同时也正骑着我的坐骑捣腾着我的肚子 远去Holand寻找所谓真爱的Sophia过去常说我的日志写得屎一样 现在居然不幸被她言中 我终于把Blog和屎放在同一时间酝酿了 想到这里 不禁哑然失笑 这周本来安排得趴趴满 现在通通为屁股让路 周三有佳佳组织的聚会 据说还有乐队助兴 ⇒ 说声Sorry 周四是奈奈子来上海后第一次的party ⇒ ごめなさい 周五是Estelle兴致勃勃上周就说好的KTV比赛 ⇒ 希望可以不用说navré 然后周六是要为团团彩排婚礼 ⇒ 我这司仪辞都还没背呢 看来就是背着便壶也要去的 不然团团嫁不出去要找我拼命了 当然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丫头 那个或许在我去日本之前都没办法见到的臭丫头 哎 蹲得腿都麻了 就此打住 P.S. 当初给Space起名叫Well的初衷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一口属于自己的井 有的井口大 有的井口小 有的井很深 有的井很浅 有的井干净 有的井肮脏 有的井有水 有的井干涸 但正是因为这样 井底的那个人才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世界 坐在马桶上思绪忽然跑到很远 发现你看到的Will的这口Well 倒还真的和马桶颇为相似 井口不大 但是贴合屁股 井也够深 但是要看下水道是不是堵塞 井有点脏 但是清理起来也就按一下钮那么方便 井水不多 但是却也流不干 当然偶尔可能漏水... 这么说着 Space里的文字俨然成了马桶文学 怪不得闻着味有点怪是吧 hoho Will will be well in Will's well. 评论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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