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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1 Fly in July 之 完结篇进入7月的最后一天 从小三那收到阿东的死讯已经足足一周了 一直想写点什么 结果一篇写成了流水 一篇写成了高山 高山流水 不知所云… 其实关于阿东 还要先从认识小三说起 那还是在02年的7月 一个同样闷骚燥热的夏天 Yi走了之后着实颓而且废了一阵 乱78糟地惹了一屁股债 不得以只能找了家台湾人开的小Bar打夜工 每天的工资差不多是 我的身高*0.542 记得这公式是用来算标准臀围的..倒是呼应上了那一屁股债 呵呵 照小三的话来说 就是 「生活中充满了伏笔」 至于他自己 由于比我早报到两天 所以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我的伏笔 小三出生在三门路 所以取了个洋名儿叫Simon 我说按发音应该叫Semen(自己查字典)才是 这小子听着脸臭了半天 没想到第二天挥着本字典在我后面直叨叨 非要我把Will改成Willie(继续查字典)不可 Willie & Semen 还真是盖了... 恍恍惚惚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直到有一天 被一个酒醉的老外摸了屁股 唉 忆当年血气方刚 攥起拳头就抡了上去 现在想来 被摸一下大不了摸还他也就是了… 只记得自己被人拉住的时候 小三操着板凳就冲上去了... 不用说 第二天我们俩就一起拍拍屁股走人了(哎 总在这部位上呼应来呼应去的 怪不得都说我的文章很臭) 更不用说 打那以后 小三和我的关系也就铁了去了 歇了没多久 Lulu介绍了家收入相当于原来的标准臀围再加上对应腰围的PUB给我们 小三很吃这女孩 照他的话说 Lulu扮女友时能相互安慰 扮情人时能相互慰安...Perfect! 阿东大约比我们晚来1个多礼拜 原先的调酒师 酒调得不怎么样 情倒是调得很起劲 被老板娘干净利落得处理掉了 阿东不知怎么地就混进来接过了调酒的活 当然了 调情的活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小三的肩膀上... 阿东的个性不像小三那么容易亲近 确切地说 刚来那会儿 这小子的脸总是非常臭 奇怪的是老板娘却常说我们很像 骨子里都有股傲气 类似的话 Sophia也说过(注:本文中的Sophia系港妹 非汤团它姐) Sophia常来店里挨着个儿找我们喝酒 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理由很简单 我有安全感 ...... 好吧 她的原话如下: 「因为你每次都比我先醉 让我觉得很安全」 ...... 哎 又说岔了 阿东生在东北 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家人 据他说 本科毕业后就一路流浪南下 在各式酒吧里从吉他手到调酒师 几乎各个角色都做过 老板娘也常常因为店里窝了两个大学生而洋洋得意 于是常常安排我和阿东搭班 然后带一大堆亲朋好友三姑六婆鸡毛蒜皮到店里来对着我俩指指点点 小三就死皮赖脸非要和我们凑在一档 然后对着老板娘带来的那堆亲朋好友三姑六婆鸡毛蒜皮指指点点 我不记得老板娘的侄女啥时候来的店里 虽然阿东记得给她调过酒 小三记得和她调过情 反正这姑娘第二天就胁迫老板娘对我威逼利诱 非要我陪她Shopping 然后一整天泡在南京西路上 中信泰富 恒隆 梅隆镇 一个不拉 这姑娘也算长得标致 只是花起钱来如泄愤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对人民币怀有如此大的仇恨 这劲头 在多年后拼命疯跑的肉粽身上才依稀重现 由于长期搭班 阿东的脸再臭 也逐渐和我们熟落了起来 当然了 这多半还是小三的功劳 这家伙的性格总是能左右逢春 然后常常在清晨3、4点打烊后 一起走在衡山路上的法国梧桐下看日出 阿东要去的地方在太阳以西 国境以南 小三的梦想是和Lulu搞个酒吧 而我 则是想在太阳以西国境以南的某个地方 开个酒吧 因为那样 我们仨就能在一起了 写到这也就快结束了 阿东下海南继续自己的旅行 小三上北京筹办自己的酒吧 而我在他们南下北上的同时 也回到了校园完成学业 考TOEFL GRE的当儿还顺带拿了奖学金 为此遭受长久没见到我的室友们的鄙视 理由是颠覆中国教育… 此后的日子既可以说回到了正轨也可以说落入了俗套 无非是顺利毕业 外企就职 平时朝九晚五 周末晚九朝五 阿东再也没有见过 而最后一次见小三也要追溯到04年的11月 因为Justine而北上的我 和他在三里屯的PUB里喝得酩酊大醉 那时候这小子已经准备结束酒吧去天津了 吧台后墙贴满了一个叫Elaine的天津女孩的照片 Simon & Elaine 读着怎么都像是 7-11 还有 年初的时候在DKD见到了Lulu 身边的男人背影很像小三 最后 还是用阿东说过的一句话作为结束 「身边没什么人的时候 我也不觉得寂寞 身边有很多人的时候 我也不觉得快乐 因为我的灵魂早已不在身体里 」 现在他的灵魂真的已经不在身体里了 仅以此文献给我的朋友们 现在的、曾经的、还有那些已经逝去的。 July 30 Fly in July 之 高山篇每次出差回来去外服医药处报到几乎已成了习惯
这次倒不是因为喝酒 唯一的解释怕是海鲜吃多了 医生拿药的时候还不时回头瞪我 “不喝酒么必然多吃菜…”我心里暗暗捣鼓 还是没有见到小Di
总的来说 在深圳还是遇到台风的几率比较高 26日零点
一个人在酒店楼下的排档烤了一堆东西
羊肉、鸡翅、生蚝、秋刀鱼一应俱全 拎着四大袋饭盒回去的时候 愣是被当作了送外买的 吃了约莫1/3就饱了 然后沉沉睡去 27日零点
一个人在酒店楼下的Seattle Café连上线写东西
这里的蓝山不怎么样 Jazz倒是很不错 MSN上总还是挂着若干夜猫 奈奈子说她在汉城 唉 这个光着屁股满世界乱跑的日本疯丫头 记得有次Party 她操着中文大叫自己mimi又大又漂亮 惹来无数目光射在她胸前 失望之余大家才搞明白 原来她说的mimi是日语…(mimi在日语里是耳朵的意思) 28日零点
在Sophia的香水铺逗弄汤团
汤团是Sophia在元宵节买的雪奈瑞 当然了 看命名规则就知道是我给起的名 和肉粽正好是一对儿 Sophia闲时总是给汤团闻各种各样的香水 那剂量绝对够得上谋杀... 当然啦 这也是我给出的主意 记得当初是为了避免她拿我做实验品 就随口说了句:给汤团闻吧 要是它也不喜欢 就肯定卖不掉了 想不到这可把汤团害惨了 虽然汤团生命力顽强 但后遗症是免不了的了 常常见到它对着我带去的骨头使劲地闻 怕是因为长期实验后身体上的摧残加上心灵上的阴影使它丧失了作为一条狗所引以自豪的嗅觉... 好在除此以外它生活还算安逸 如果说肉粽整天在屋子里发了疯的跑是因为它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匹马 那么汤团潜意识里一定以为自己是头猪... 此前数小时 阔别15年的小学同学聚会
当年弄堂里的孩子们又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末了还拍了DV记录各自的感情生活 Sophia一边翻看一边津津有味地品评各个帅哥的同时 Will抱着汤团在沙发上打起了盹儿 July 24 Fly in July 之 流水篇Sophia说 七月是个寂寞的月份 July = Just lonely 和兔儿在红房子吃罢牛排罗颂汤 漫步到儿时生活的石库门小弄堂怀旧 一切早已面目全非 只剩中共二大会址旁为了纪念而保留的若干老门牌还依稀有往昔的模样 耳边响起小时候踏上木质楼梯时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久久不曾散去 告别大S和小S ( Steffi & Stephanie)是在衡山路上的Zapatas 沐浴在当晚的hubble-bubble Party里 分不清挂在脸上的是肥皂水 汗水还是泪水 天亮的时候大家彼此拥抱 没有说再见 都知道可能再也不见 德国也好 法国也罢 各回各家 各找各妈 七个脑袋硬是填充得拍出来的大头贴完全看不到背景 不过当寿星的莹倒是笑得很欢 Stone一脸纯洁 Will一脸无邪 团团和小朱俨然老夫老妻的神情 Tom挽着小苏 脸上的表情丰富得让大家惋惜他没有当演员的同时也感慨警察嘴脸的善变... 团团10月婚礼上所有新郎新娘伴郎伴娘司仪统统收录于这张大头贴上 看着让人觉着温馨 老板说 七月是个出差的月份 July = Just Fly 所以明天又飞深圳... July 23 日子很久没有更新 套用上次Stone对十六日谭的评语就是 「日子过得紧得像处女」 比喻有欠斯文 不过意境倒是拿捏得很到位 至于到底在忙些什么 呈上裹脚布一条 请择阅 手术 老头子胆结石开刀 现在还插着管子坐在病床上发牢骚 想来也不容易 换了是我要从身体里拉出根管子在外面吊两个月的话 定会翻出耶稣家的族谱 挨个儿骂过来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 倒是有点想替他完成抱孙子的心愿 打算每天带个女孩去探望他 看中哪个就娶了算了 哎 希望不会被雷劈 工作 节前赶国庆 稀里哗啦忙内销 节后迎圣诞 噼里啪啦搞外销 反正是一样的乱七八糟 不提也罢 婚礼 今年又是结婚的大年 完成、未完成的伴狼、司仪任务有一大堆 孩童时候的女伴到了这个岁数陆陆续续都披上了婚纱 孩童时候的男伴到了这个岁数陆陆续续都披上了狼皮 哎 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了 总之祝福她们吧 曾经的兄弟姐妹朋友还有恋人们 愿她们都能幸福 阿门 行军 一直把出差当成行军 既要远行又要作战 而Yukari回来上海找我的时候正赶上我整装待发 想必这花心丫头绕了一大圈之后还是发现中国男人的素质不是小日本可以比拟的 甚至都不肯等我回来 非要陪我一起飞 考虑再三 带她去似乎也未尝不可 权当从军慰安妇 好歹也让受过屈辱的祖辈们有所感慰 例假 Stef法国归来快一个月了 由于原来的租屋已经付之一炬 现在又重新找了东家 同居的是一中一日两个女孩 巧的是那个日本女孩居然就在我公司隔壁楼里上班 更巧的是工作的地方就是平时为我们提供医疗服务的日本诊所 怪不得很是眼熟 怂恿她给我开病假单 不然这么忙下去非要躺到老头子身边的病床上去不可 想起那时候惠惠持续加班 大发牢骚 「我什么假期都没有 没有病假 也没有事假 只有他妈的例假…」 乐子 皆陈年老调 无甚新意 酒色迷离 略过不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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