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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日 ノルウェーの森を燃え尽き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置身于行驶的交通工具之中已经变成对我最为有效的催眠方法 坐飞机的时候如果去除梦境 场景常常直接从起飞切换到着陆 而空姐的神情也从舒心微笑瞬变为不得不叫醒我时的无奈傻笑 要是在别的机场 那还算幸运 提了行李直接跑就是了 不至于像在浦东机场那样 下了飞机还必须通过大巴离开 好几次都是因为下飞机太晚 只能和空姐一起乘坐工作人员专用车 那个尴尬阿 甚至还有过一次坐在那个专用车上一边尴尬一边又再次睡过去… 当然了 凡事都有例外 至少坐Tom这小子开的车我是不敢瞌睡的 尤其是他开着警车并且打开警灯的时候 从市南到市北 不超过40分钟 这还要去掉他在外环线上搞错方向差点开出上海而浪费掉的那10多分钟 显然上次车祸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什么教训可言 于是每次从他车上下来发现肢体没有残缺之后 都会特别庆祝一次 最近一次这样的庆祝是10日的午夜 和加班归来的Stone还有开完车眼睛兀自冒着红光的Tom聚在重庆鸡公煲 三个人很不衣冠 喝得却很禽兽 即便小恙未愈 散时桌上还是留下了10多个空酒瓶 肚子不服气 马上给我脸色看 在路边吐了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之后 丢了脸 也失了色 不过那之后身体倒是见好 这小恙还真tmd小样 好好伺候了几天不见起色 折腾一下便俯首称臣 次日直到中午 三个人仍睡得东倒西歪 准新郎新娘来的时候 我们的衣裤袜子还7零8落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 说是婚礼彩排 结果可想而知… 把婚礼交给我们这伙人操办 本来就是需要莫大的决心和勇气的 胡搅蛮缠一天之后还是在周六的傍晚赶了回去 理由自然仍是因为那个丫头 虽然早就已经预见周日她还是要逃 于是我也逃 顺出差开会之势逃往南方 住进上次同样的酒店 酒店的名字叫东方银座 除了价格也贵得出奇以外 完全没有银座的感觉 10点多 来到7楼的K-Bar 不知何故 偌大的酒吧里只有一个外国老头坐在吧台 舞台上是三个早已过了少女年纪的南亚女子在演唱英文歌曲 不论色只听声的话 她们的表演是一流的 每一曲唱毕 我和那个老头都会举杯示意 而女子们也只是点头微笑 便开始下一曲的表演 11点稍过 老头向台上的女子还有吧台的我举杯并一饮而尽后悄然离去 于是我便成为这场独具风味的演唱会上唯一的观众 美妙的旋律中 拨通丫头的电话 无人应答 随即作罢 12点 三个女子中肤色较白的一个说了答谢词 表示今晚的演出到此为止 我也点头以示感谢 然后结账离开 回到房间 放水洗澡 一头栽进SPA的大浴缸里 被蒸气热水暖流所包围 觉得有些东西被慢慢挤出身体 临睡前喝掉今晚的第5杯Chivas 电视里放的是HBO的美国西部老片… 临近周末的某个深夜返回上海 走出阴冷空旷的浦东机场 一切都和两年前那个抵达首都机场的夜晚颇为相似 由南往北穿越经纬到达另一个城市 停顿的时间 骤降的气温 萧瑟的广场 明亮却不通透的灯光 失望但又尚未绝望 挣扎却又觉得乏力 场景连同心境都那么雷同 再次日 大雨 去民生路的出入境办事处为证件延期 阴霾的天空象是吸满污水的海绵滴滴嗒嗒地漏着 出租车里混沌的空气着实让人窒息 空调仿佛是一个正在抽取灵魂的机器 隧道口四面涌来的车辆推推搡搡移动缓慢 整个人又昏昏欲睡疲惫不堪 倚靠在车窗上 看奇形怪状犬牙林立的高楼和纵横交错拥挤不堪的道路 很容易产生幻觉 同一时刻 丫头多半正在课堂上发着呆 吃着零嘴望着窗外懒懒的电线杆上被雨水打湿的小广告盘算着老师头上稀疏的头发 当然了 趴在桌上留着口水 在梦境中被满屋子的美食所包围并不时露出憨笑的可能性也是不小的 …Will笑 有点僵硬 周五晚上还是上了Tom的车冲往市北 在团团的特意叮嘱下 这小子倒是驶得颇为收敛 此后的一天自然异常忙碌 婚礼的奔波总算能暂时冲散心头密布的阴云 晚间的婚宴顺利在张宇的那首《给你们》中拉开帷幕 “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 主持的时候尽量中规中矩 极力不让这对异常放得开的新人在婚宴上high起来 辛辛苦苦终于熬到闹洞房 总算能长抒一口气 面对我们花样百出的节目 新人打出的口号是“没有我们做不到 只怕你们想不到”… (注: 图中棒状物体乃哈密瓜...) 午夜离开的时候 还是只剩下Stone 我 还有Tom三人 虽然西装革履当了一天司会伴郎的我们都很累 但还是觉得难得穿得这么衣冠 不禽兽一下实在可惜 于是依旧奔赴重庆鸡公煲… 丫头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 只能选择睡过去 Tom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和Stone还在睡 于是继续睡 Stone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和Tom还在睡 于是继续睡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Tom和Stone还在睡 于是也继续睡… 于是乎三个人就这么着一口气睡了一整天 起来的时候人都饿得有点飘 摧枯拉朽吃了些许东西后分道扬镳 回家的车上 身边坐着个初中生模样的漂亮男孩 左顾右盼了两分钟后终于还是忍不住从书包里揣出一本少女漫画小心翼翼地看起来 我无意间瞄了一眼 本已惴惴不安的他顿时满脸通红 窗外天色又暗了下来 摇摇晃晃的车厢再一次适时地对我产生了催眠的功效 记得眼皮慢慢沉重 身体渐渐瘫软之际还是掏出了手机 而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声 “喂,呆子~~”不知道是来自梦境抑或现实 11月9日 Will's well我就这样仰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任由那双手解开我的衬衣扣 慢慢伸向我的腹 轻轻挤按我的肌 缓缓摩挲我的肤 良久 我实在忍不住了 “医生啊 上额号头(上个月)公司刚刚体检过 拍了片子 么刚有萨(没说有什么)” “哦 好像是么萨(没什么)”那身着白大褂 头发灰白 长相诙谐的老医生总算停了下来 “肚比咋(拉肚子)是伐?”听到这个问题 才让我确信自己并没有误入妇产科 忙不迭地点头 “咋出来萨么子晓得伐(拉出来是什么知道吗)”老医生继续问道 “晓得 咋出来额是污(拉出来的是屎)”我很诚恳地回答 “...”老医生脸色微变“去量量体温 再去化验只大便” 我整理完衣衫向外走的时候 还在思量为什么是化验只大便 而不是条大便 或者陀大便 顷刻恍然 人家不愧是老医师 知道拉肚子出来的便便都象长江决堤时的难民 被水一冲稀稀拉拉松松垮垮没办法团结成条或者陀的形状 希望这么比喻不会激起洪灾难民的民愤... 好了 还是从民愤回到民粪 向化验科要了容器 向问讯处要了体温计 然后用嘴叼着口腔体温计去了厕所 注意是用嘴叼 以区别身旁那个用屁股叼着肛门体温计的小孩儿.... 少顷 提着化验单回到肠胃科那位老医生那里 “37度7 病毒性肠胃感染 个额(这个)有潜伏性俄 想想看最近一周勒勒外头吃过萨伐(在外面吃过什么吗)” “今朝上半捏(今天上午)开始不对头额 造涅亚到(昨天晚上)是加好班 帮(和)日本同事吃额日本料理 礼拜天是去德国朋友窝里聚餐 吃上海大闸蟹 礼拜六是法国朋友搞额聚会 吃额越南菜 礼拜五是帮两额日本小姑娘勒了西餐厅吃额 礼拜四额晚饭勒了飞机上头吃额 是面条 再朝前头就勒了深圳了....” “....”原本担心找不到线索的老医生万万没想到找到太多线索也同样让人头疼 虽然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但好歹知道我头脑清醒 烧得不重... 最后开了一大堆消炎杀菌止泻的药水药丸给我 离开的时候见到他深深吁了一口气 后面的两天 我的生活频繁往来于卧室⇔卧室卫生间⇔书房⇔书房卫生间 马桶俨然变成了我的坐骑 诚然 捣腾这篇Blog的同时也正骑着我的坐骑捣腾着我的肚子 远去Holand寻找所谓真爱的Sophia过去常说我的日志写得屎一样 现在居然不幸被她言中 我终于把Blog和屎放在同一时间酝酿了 想到这里 不禁哑然失笑 这周本来安排得趴趴满 现在通通为屁股让路 周三有佳佳组织的聚会 据说还有乐队助兴 ⇒ 说声Sorry 周四是奈奈子来上海后第一次的party ⇒ ごめなさい 周五是Estelle兴致勃勃上周就说好的KTV比赛 ⇒ 希望可以不用说navré 然后周六是要为团团彩排婚礼 ⇒ 我这司仪辞都还没背呢 看来就是背着便壶也要去的 不然团团嫁不出去要找我拼命了 当然了 最重要的是那个丫头 那个或许在我去日本之前都没办法见到的臭丫头 哎 蹲得腿都麻了 就此打住 P.S. 当初给Space起名叫Well的初衷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一口属于自己的井 有的井口大 有的井口小 有的井很深 有的井很浅 有的井干净 有的井肮脏 有的井有水 有的井干涸 但正是因为这样 井底的那个人才能感受到不一样的世界 坐在马桶上思绪忽然跑到很远 发现你看到的Will的这口Well 倒还真的和马桶颇为相似 井口不大 但是贴合屁股 井也够深 但是要看下水道是不是堵塞 井有点脏 但是清理起来也就按一下钮那么方便 井水不多 但是却也流不干 当然偶尔可能漏水... 这么说着 Space里的文字俨然成了马桶文学 怪不得闻着味有点怪是吧 hoho Will will be well in Will's well. 11月4日 十月の航海日志人懒实在是没办法 眼睁睁看着日志从日刊变成周刊乃至发展成现在的月刊 觉得不能再纵容其自由发展下去了 要是衍变成年刊 知道以我目前的记性 会让自己写得异常痛苦 也知道以我目前的德性 会让您看得痛苦异常 9.30 陪Loki还有她的姐妹们从CD杀到Armani Ⅲ 灌酒的女人不积极 喝酒的男人不爽快 就连酒也淡出鸟来 午夜钟声过后 换到栄え 灌酒的女人太积极 喝酒的男人太爽快 把之前淡出的鸟全都吐了出来… 10.1 一大早昏昏沉沉赶赴Tom和团团的生日会 吃韩式料理喝韩式烧酒 酒足饭饱之后借宿YY家 由于没带睡衣(在Tom或者Stone家睡哪需要什么劳什子睡衣阿) 只能穿YY的特大号白色T-Shirt 配以紧身小裤衩 别扭得很… 10.2 带YY去参加芭比的拍卖Party 遍寻不着帅哥的YY一脸悻悻 10.3 去看最亲的外婆 和念高中的表妹们看周星星的无厘头影片 和打毛线的阿姨舅妈们叨鸡毛蒜皮家常琐事 和外婆忆几十年前妈妈如何被爸爸骗到手 偶尔参加家庭聚会的我倒还算老少皆宜 10.10-19 上海-深圳-厦门 飞来飞去 公司-医院-自宅 跑来跑去 10/20 带着Stef 玲 由加里 友香梨 Kono 还有两个Kono的德国朋友去参加Molly公司的Party 去时 浩浩荡荡如昭君出塞 醉时 隐隐约约似贵妃出浴 归时 稀稀拉拉像Will出恭(之前两天在深圳吃海鲜吃坏了......) 10/22 去BB新家做客 末了和妹夫在新村里陪一群小孩子打球 TMD 哥哥我才25岁 不要叫我叔叔… 10/24 带着Yukari和Sakura去菜场买了200元的大闸蟹 在Stef和Rei的公寓里 亲自下厨料理这些没腰没脖子的玩艺儿 这些外国小妞们连连称赞上海男人果然名不虚传 殊不知在她们议论说这还是第一次吃Will做的东西的同时 我也在心里附和:Me Too… 10/27 Will Tom Stone 姚 Daniel 莹 Loki Yukari Sakura 娟 一行十人 在黄河路吃罢干锅居后去了Deep 一家上海滩有名的Gay Pub 全场大概也就10个姑娘 我们这伙硬是占了50% 酒足之余 跳入舞池 5女顿时变成舞女 也难怪 全场都是帅哥 怎不乐得她们屁颠屁颠 10/28 下周一又飞深圳 周六不得不加班准备出差资料 而下周二的流感疫苗注射也被提前到周六下午 在玲工作的诊所逗弄日本小孩时得悉晚上Stef的Party 之后和BB赶到大学参加早先承诺的校友聚会 百年校庆中的学校早已不是两年多前我离开时的模样了 溜达到Stef那时已经快11点了 又是一次联合国座谈会 实在没办法去参加CC的万圣节晚会 据她说晚会的奖品是充气娃娃 哈哈 总觉得和万圣节的主题差的有点远 10/29 午后 带着倦意去美术馆看Shanghai Biennale 10/30 继续飞 冬天飞南方 夏天飞北方 总觉得自己像是候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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